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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凌云:如何做好供给侧改革顶层设计

时间:2016-03-11 21:15来源:湖南智库网 作者:任凌云 点击:

“供给侧改革”从2015年下半年开始一下子就火了起来,人人都讲供给侧改革,好像供给侧改革能够包治百病。实际上那个认为“供给创造需求”的供给侧改革的理论基础萨伊定律本身就是一个错误的理论,供给侧改革根本无法解决中国经济需求不足大致中国经济下滑的问题。对于供给侧改革,习近平主席要求:“在适度扩大总需求的同时,着力加强供给侧结构性改革,着力提高供给体系质量和效率。”习近平主席也根本没有指望供给侧改革能够解决中国经济需求不足的问题,因此,我们需要正确认识供给侧改革作用,遵循经济规律,搞好供给侧改革的顶层设计,实现提高供给体系质量和效率的目标。

一、供给侧改革的作用

1、供给侧改革在增加需求方面的作用

供给侧改革在增加需求方面应该说没有任何作用,我在《萨伊定律为什么错了》一文论述了萨伊定律是错误的,供给根本不能创造需求,只能创造需要和满足消费者需要的商品和劳务。供给侧改革代替不了需求侧改革在提高社会总需求的作用。比如:提高一种商品和劳务的生产效率,其后果是会导致更多的人失业,失业就会没有收入,没有收入就没有购买力,对社会总需求就会降低。只有创造出满足人们更高需求的新商品,才能增加需求,比如用汽车替代自行车,用智能手机替代数字手机。但是这种革命性的供给创新却是供给侧改革无能为力的。因此,企图通过供给侧改革来增加社会总需求是不切实际的痴心妄想。

当然我们还想继续用“刺激政策”(货币和财政政策)来提高总需求,也是不可持续的,环境污染资源消耗和政府负债状况都达到了临界点的中国经济社会现实情况也不容许继续依靠货币财政政策刺激经济,拉动经济增长。所以中国需求还扩大只能是依靠需求侧改革才能达到目的,关于如何做好需求侧改革,将在另外文章中论述。

2、供给侧改革在经济增长方面的作用

在目前中国经济总需求不足的情况下,供给侧改革对短期经济增长是没有什么帮助的。但是通过供给侧改革,可以提高经济生产效率,使用同样的人力物力创造出更多财富,还可以节约更多人力物力为中国经济长期增长提供人力资源支持。比如:简政放权可以精简政府机构,让一部分政府部门工作人员投入经济建设中去,通过放松管制、金融改革打破垄断,增加竞争,从而提高生产效率,通过国企改革、土地改革释放资源潜力促进经济增长。因此,在目前经济总需求不足的情况下,供给侧改革对当期经济增长没有作用,只能增加经济体长期增长潜力。

二、供给侧改革的误区

1、误区一:供给侧改革有成功的先例

有些学者认为20世纪70-80年代,美、英相继陷入滞胀,“里根经济学”和“撒切尔主义”分别采用减税和国企改革等措施帮助经济走出衰退的泥淖。其实“里根经济学”采取减税政策对美国的衰退根本就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反而大幅度增加了美国财政赤字,完全是一次错误的改革。“撒切尔主义”国企改革措施对帮助英国经济走出衰退的泥淖起到了一定的作用,但是国企改革不仅仅是单一的供给侧改革,实际上属于需求侧和供给侧的双向改革,国企改革增加财政收入,使得国家有更多财力用于提振需求。“撒切尔主义”国企改革措施和朱镕基总理主导的国企改革是有相似之处的,根本就不能归结为供给侧改革的成功。

2、误区二:通过供给侧改革消化过剩产能

现在有人认为过剩产能已成为制约中国经济转型的一大包袱。因为产能过剩企业会占据大量资源,使得人力、资金、土地等成本居高不下,制约了新经济的发展。当前多个行业、多个地区的产能过剩可能引发通缩、失业、经济动力不足等一系列风险。现在产能过剩是一个事实,但是产能过剩导致资源成本高居不下和引发通缩、失业、经济动力不足,完全因为缺乏市场经济思维能力的杞人忧天。中国产能过剩就是中国2009年以来错误的经济刺激政策带来的恶果,过剩的产能不不退出,相关就业人员不失业,中国经济的人力、资金、土地等成本又怎么可能降下来,新经济又从哪里找到便宜的人力。资金和土地成本呢?投资过剩产能的企业家就应该为他们错误决策付出代价,那些给过剩产能贷款银行就应该为他们行为付出代价。中国政府这些高级经济智囊就跟那个下雨担心大女儿的草帽销售不出去,晴天担心小女儿的雨伞销售不出去的老太婆一个水平,没有半点市场经济理论知识,就知道杞人忧天。因此,根本不需要通过供给侧改革消化过剩产能,市场自然就能让过剩产能退出。

3、误区三:通过减税增加市场供给

通过减税增加市场供给是一个错误的想法。中央经济工作会议提出了几项具体的减税措施:一是清理各种不合理收费;二是研究降低制造业增值税税率;三是降低社会保险费,研究精简归并“五险一金”。这些减税措施中国除了第一条是有作用的之外,另外两个措施没有任何好处。但是清理不合理收费不属于减税,清理收费能够起到作用主要在于可以让企业之间竞争更加公平,减少腐败,因为收费不像税收,可以随意减免,所以官员有非常大自由控制空间,可以关系好的就少收,关系差的就多少。再者通过是清理不合理收费可以减少行政事业单位养人收费,收费养人的现象,起到精简政府机构的作用。降低制造业增值税税率和降低社会保险费的两项措施虽然能够降低企业的运营成本,不能提高企业盈利能力,也不能提高企业的供给能力。因为降低制造业增值税税率和降低社会保险费的两项措施对所有企业都是一样的,在需求不变的情况下,大家成本都降低了,企业必须选择降低产品销售价格,否则生意就会被竞争对手抢走。而且商品价格降低并不能提高普通商品销售量,只能提高高档商品销售量,关于这一点我在《需求规律再研究》中有详细论述。降低制造业增值税税率和降低社会保险费必然会降低国家财政收入,降低工人收入,这样会进一步影响社会总需求。当然价格降低可以提高一定社会总需求,两项相抵之后,还会因为减税措施导致收入分配更加不平等,实际上会减少社会总需求。通过减税提高了总供给,但是人们收入减少和收入分配更加不公平,导致总需求减少之后,总供给提高只会导致更多的生产过剩。

三、供给侧改革顶层设计

供给侧改革所能起到作用就是可以提高经济生产效率,使用同样的人力物力创造出更多人民群众所需要的财富。供给侧改革从本质上说就是改善优化市场环境,让市场机制能够在资源配置中能够起到决定性作用的改革。供给侧改革主要需要从反垄断、管制负外部性、控制公众性企业所有者和经营者之间的信息不对称等方面优化市场环境,具体需要创新投资体制、金融体制、反垄断体制、贸易体制、公众性企业治理制度、医疗卫生养老教育体制、资源水务体制、交通运输体制等体制机制。

1、投资贸易体制改革

投资体制改革的目标就是一方面在中国境内实现所有资本享受平等的待遇,另一方面放弃各种不必要的政府管制,实现企业投资的真正自主决策。投资体制改革就是对行业主管部门及与他们相关法律法规和规章进行清理,凡是有悖于公平竞争的法律法规和规章都废止,凡是计划经济遗留下来这些行业主管部门进行清理,该撤销的都撤销,该合并的要合并,该转变职能要转变职能。投资审批只审查生产安全、环境保护、城乡规划的符合性等内容。

贸易体制改革的目标就是建立中外平等的贸易制度,让所有企业公平竞争。改革内容主要包括:取消出口退税政策,内销商品和出口商品实行统一税收政策,取消所有商品进出口配额;进口商品实行与国产商品统一政策,在进口环节,进口商品跟国产商品一样只需要交足增值税、消费税和资源税就行了,不再征收额外关税;让汇率成为影响进出口商品价格唯一因素,关税和其他措施只作为贸易战的手段,别的国家怎么对待我国企业和商品,我国就以其人之道还其他人之身。

2、公众性企业治理改革

中国公有制的主要表现形式是国有企业,在欧美国家的公有制要表现形式是上市公司,共赢经济学理论把这两种公有制企业统称为公众性企业,并且认为在管制公众性企业所有者缺位时政府应该发挥出一定的作用。公众性企业治理改革主要就是建立公众性企业外部管理制度和权责利一直高管薪酬制度。

改革公众性企业外部监管机制。不管是国有企业还是上市公司其股东大会都缺乏足够的代表性,其选出董事也不会有足够的代表性,所以股东大会只选举内部董事,外部董事由证监会指定,让外部董事成为小股东的代言人。外部董事必须首先通过资格审查,再进行资格考试,合格者获得任职资格,所有具有任职资格的人员组成候选独立董事库。通过随机抽取的办法产生,并且一个有任职资格的人员只能担任一个公司的独立董事,一年一换。全国所有的独立董事都享受相同工资待遇,差旅费实报实销。对于企业违法行为和企业经营失败,如果独立董事存在失职行为,独立董事应该承担连带法律责任。如果独立董事如果受经营者贿赂,将承担经济犯罪的刑事责任。

建立责权利统一公众性企业高管薪酬制度。所有公众性企业高管的薪酬都要采取Y=K+aB(a为分成比例、B为产量等可以挂钩指标,且是代理人努力的结果)薪酬模型。对aB的部分要建立长效机制,经营者必须把aB的部分全部买成公司的股票,在没有离开公司之前,经营者无权卖出自己的股票,当然这是指经营者占有的公司股票很少的情况下,如果经营者所买的公司股票超过了国家规定的份额后可以按国家规定买卖公司股票。这些股票就相当于经营者用于兑现所有者与经营者的契约的保证金,如果企业亏了,经营者也必须按aB的部分补偿企业。

3、金融体制改革

金融业主要包括银行、保险和证券三个行业,三个行业都存在比较严重问题:银行对于储户来说就是强盗,对于贷款方来说就是老爷;保险公司在老百姓看来就是骗子;而中国证券市场就是骗子天堂和赌徒的乐园。

一是将银监会、证监会、保监会合并组成金融监督管理委员会,放开金融业行业准入,任何资本都可以自由进出银行、保险和证券三个行业等任意金融行业。

二是银行存贷款利率全部市场化,中央银行不再把存贷款利率作为货币政策工具。中央银行对货币市场调整只能通过调整再贷款利率、再贴现利率、存款准备金利率、超额存款准备金利率。其他金融产品和服务收费也一律市场化,发改委、人民银行、银监会、保监会、证监会不再对金融机构产品服务定价进行管理。发改委只对金融部门价格垄断和明码标价行为进行监督管理。

三是改革证券市场发行制度为注册制,不再给股票发行设置门槛。哪个公司愿意上市,只要他提供资料真实,证监会就应该让他们上市,证监会只要对上市公司提供资料真实性负责,股民就可以自由选择了。股民都不买他们的股票,就说明股民不认可这个公司,买了这个公司股票,就说明股民认可这个公司。在新股票发行制度下证交所和证监会负责审查公司的上市资料,上市公司给证交所和证监会交审查费,为了保证上市公司资料真实,交易所可以先冻结上市公司高管和原始股东的股票,只有公司高管不再在公司任职了才可以卖出自己的股份。股民的证券交易费证券交易税和对造假人员的罚款就是股民和上市公司给证监会共工作酬劳和建立股民被骗的赔偿基金。出现公司做假账情况,给股民造成损失的,证监会在公司高管没有赔偿能力的情况下就应该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对公司上市资料造假一律以金融诈骗罪论处,证监会没有审查出来,以玩忽职守罪论处。

四是废除现行股票退市制度,只有这个公司股票没有人买或者公司破产不存在了,股票就自动退市。

五是金融行业也建立知识产权保护制度,以保护金融产品创新。对于金融企业推出独一无二新金融产品和服务实施专利保护,20年内其他金融公司提供相同和相似产品就必须支付专利使用许可费。

4、土地矿产资源体制改革

一是土地产权制度改革。第一,明确农民在土地经营权、农民宅基地、农民房屋的权属界线。农民的土地经营权、农民宅基地、农民房屋的权属与城市居民房屋产权还是有所区别。农用地变成城市用地有一个征地拆迁的过程,根据共赢经济学理论设想,城市用地的价值(土地出让金)的合理合法的用途有三:补偿征地拆迁,用于城市基础设施建设,补贴老百姓购置住房。对于农用地或者农村建设用地转非农用地,也只需要交足土地出让金,而土地出让金按1:1:1的比例平均分配,征地拆迁一律按照征用土地面积进行补偿。因此,农民土地经营权、农民宅基地、农民房屋的权属就是城市建设用地价值的三分之一。第二,建立土地承包经营权、建设用地使用权、房屋产权使用权的农村产权交易市场。第三,对集体所有制企业实行股份制改造。城郊农村、城中村,这些地方由于农用地转成城市用地,征地拆迁形成的集体资产,按照当时人口数量进行股份制改造,每人一份,股份跟人走与户口脱钩。资产股份可以转让、继承。这样就可以避免集体所有的公有资产收益都是以户籍所属为基础进行分配情况,从而促进人财物的自由流动。

二是矿产资源产权改革。第一保持所有矿产资源所有权国有的情况,实行开采权和所有权分离,把开采权股份化。第二通过征收稀缺资源税再全额返还的方式实现一切自然资源全面共享,从而避免矿产资源开采权私有化导致矿产资源国有制的权力虚无化。

5、科研体制改革促进创新

首先废除课题制,实现按机构和人员的平均主义分配制度。这种制度就是让把所有科研机构都归口到科技主管部门管理,由科技主管部门长期按着固定比率分配给各个科研机构。建立科研监督检查制度,对于明显虚假、名不副实的科研机构进行清理。明显虚假、名不副实的科研机构的界定:一是没有机构和人员,纯粹套取政府科研经费的机构;二是只有少数行政人员,没有科研人员,不做科研工作,没有科研成果,专门套取科研经费;三是只有少数行政人员,只有兼职科研人员,基本上没有科研成果,套取科研经费为主要职责;四是完整机构,但是其科研人员,大量到外单位兼职,走穴,或停薪留职。对于前三种科研部门给予取缔,没收其获取科研经费资格,对于后一种情况也要根据其实际情况,没收部分科研经费。这些没收的资金50%作为科技主管部门以后新增的工作经费和人员工资福利,另外50%进入科研经费预算与国家预算的每年新增科研经费进入国家科研经费管理账户,作为下年新增的科研经费。新增科研经费50%按原来比例发给原来的科研部门,另外50%用于新建科研机构,新建科研机构的经费没有用完可以累积到明年,但是不得挪用为科研主管部门的工作经费和人员工资福利。对于新建科研机构必须认真规划,如果10年出现新建科研机构出现了明显虚假、名不副实的科研机构的情况,要追究科技主管部门和科研机构当事人的行政和刑事责任,还要十倍追讨被骗经费,科研机构没有能力的,要科技主管部门偿还。

其次将科技部和国家知识产权局合并重组为科学技术知识产权部。负责科研经费的分配,负责虚假科研机构审查处理,认证登记各研究机构的研究成果和审查相应专业工业专利工作。对于研究机构科研成果只认证登记,不做评级处理。把其他部委的科技管理机构全部归口合并到科学技术知识产权部。

最后简化专利收费,只设专利申请审查费和专利保护费。专利申请审查费为1000元一件,同一类型可以归为一件,如果专利通过了审查批准,就免受审查费,给予免费登记。如果申请人申请一类专利包含多项内容,有部分不合乎条件,通过审查人修改删除不合乎条件的部分后通过审查,给予登记,但是不减免审查费。专利保护费就是该专利转让、出租或被侵权赔偿时收取相应金额5%的专利保护费。如果因为专利登记机关错误造成专利纠纷损失,专利登记机关要负连带责任。如果申请人专利符合条件,没有通过,申请人可以通过复议、诉讼等方式审查,如果复议或者诉讼成功,专利审查部门不但退还审查费,还要赔偿复议、诉讼造成的损失。专利没有转让、出租或被侵权赔偿时不收取专利保护费。科研机构成果认证只收认证费,每项1000元,如果通过认证,就减免收费。认证成功的成果只要科研单位同意都以进行免费专利登记。

6、教育医疗养老等保障体制改革

国家只负责人民群众教育、医疗和养老经费支出,不承担具体经办学校、医院和养老机构,让这些原来各个公立医院、学校、养老机构都参与市场竞争。

(1)中央政府建立普惠制的基本养老保险制度。只要是中国公民,从满60岁开始就开始领取基本养老金,60岁老人每年领取500元,以后每增加一岁就增加500元的养老金,这样80岁老人每年就可以领取10000元养老金。截至2009年,我国60岁以上的人口已达1.67亿人,我国建立普惠制基本养老保险制度多少资金呢?在这里我这样假设我国老年人口相对比例,61岁人口为40,62岁为39,依此类推,99岁为2,100岁及以上为1。那么建立普惠制基本养老保险制度总共需要8692.35亿元。将来标准提高根据资源税和所得说收入增长率调整基本养老保险金标准。

(2)建立教育券制度。对于基础教育,不管北京上海,还是边远山区,中央都一视同仁,都发一样的教育券,全部统一给学生分配教育券。中央财政可以每年给每个初中生4000元,小学生3800元,高中生发5000元,基础教育券按人头平均发放。对于高等教育,中央政府的教育券分配方法。中央按照每个大学生补贴5000元的标准,就可以确定中央政府每年投向各个省的高等教育经费数量,每个省加上各省自己的补贴也平均分给每个考生。高校开学之后就可以根据学生的报名情况,向各个省领取学生的高等教育券,不够部分再向学生收取差额部分,超过学费,要退还给学生做生活费。没有被高校录取或者领取了没有去就读学生的高等教育券,将作为地方高等教育经费结余累积到下一年度,在分给来年的考生。

(3)建立普惠制统一基本医疗保险体系。将劳动局管理的职工、城镇居民医保、卫生局管理的新农合、民政局管理的医疗救助三个部门分管机构合并,建立一个统一的医疗保障机构,归口卫生部门管理。全体国民无偿平等享受的国家基本医疗保险制度。国家出钱全体国民都无偿平等地享受国家补贴的基础医疗保险。国家基本医疗保险的财政补贴每人150元,每年报销比例标准, 500元以内为100%,以后每增加1000元,就降低报销比例10%,500~1500元为90%,以此类推,到非首诊医院治疗降低1个档次报销比例,并且500元免费不与享受,转院到外县医院,又降低两个档次报销比例。将来政府提高补贴标准就提高报销比例标准。

(4)取消对教育、医疗、养老机构的财政投资补贴。不管是公立教育、医疗、养老机构还是教育、医疗、养老机构都不能再享受财政投资补贴,任何医院都只能依靠医院盈利或者向社会融资滚动发展。教育、医疗、养老行业的公益性通过国家建立健全普惠制统一基本医疗保险体系、普惠制养老保险制度和教育券制度来体现。

7、水务交通行业改革

(1)建立明晰水资源产权制度。水资源分为地表水、地下水,地表水有分为外河水、水库水(含一些哑河)、雨水、沟渠水。其中地下水、和地表水中的外河水、水库水取水实行收费制。沟渠主要用于排积水,所以从沟渠引水可以免费,但是向沟渠排污水却要收费,雨水免费使用。以水域为界划分产权,建立水资源经营公司,规定水资源经营公司权力与义务,再放手让水资源公司依据市场规律从事经营活动。

(2)建立高效廉洁的水利建设投资体制。一是规范水利建设资金投资,国家按着里程和河堤标准等级按时按期拨付建设养护费,不需要向上级争取,不搞会哭孩子有奶吃。二是建立水利相关企业合法合理创收机制和权责一致的奖罚机制。针对现在水利设施的建设与维护中,节约了不归己,浪费了可以浑水摸鱼 的情况。就要在相关企业建立独立核算的企业制度,一个企业只要承担企业自己的责任,就可以自由支配国家拨付资金和各类经营收入。对企业考核就是各类设施是否完好,功能发挥是否正常,如果不符合要求,相应客户有投诉,并查证属实,那么就扣下当年经费,并责令改正,拒不改正者,取消企业经营资格,对企业花了多少,钱怎么花,都不在考核之列。

(3)建立基于市场机制的水资源价格体系。怎么才能通过水资源价格体系体现出水资源水资源有质量的差异,稀缺性的差异呢?在这里提出一套基于市场机制水资源价格体系。在全国范围了,把水资源分成了无数个水资源公司管辖,每个公司都自定价格向客户收费,但是如果水质不能够达到三级水质水源不能向向客户收费,并且三级以下水源如果因为自然流动造成客户损失,还要负赔偿责任。水资源公司之间也可以互为客户,但是如果是水的从上游自然流动到下流造成水资源从一个公司到另一个公司不属于销售关系,但是上游造成污染需要向下游赔偿。水资源公司的销售水价的50%就是水资源税,如果水资源公司从其他水资源公司购水的进项水资源税可以抵扣,如果水资源公司经营自来水或者其他经营用水,参考其销售其他自来水公司或其他水经营公司的价格。水资源税都由各地汇总后,全部上缴国家财政,国家财政通过二次分配全部平分给所有中国国籍公民。

(4)取消公路港口项目投资体制建立按实际发生养路费拨付制度。对于道路采取在现有道路上安装监控记录系统,准确记录每条道路通行车辆的类型和数量,从而估算出每条道路发生的养路费。对现有道路维修养护经营权进行拍卖招标,以估算出来养路费为基数,根据国家支付养路费与养路费基数比例出价,谁的系数低谁就中标。同时中标企业对超载货运车辆有处罚权,根据超载程度收取的超载通行费,超载通行费由养护部门自定标准,报价格主管部门备案即可。对于新建道路可以向国家申请监控记录系统,国家按照标准比例支付养路费,另外还可以自主收取过路费和超载通行费,收费标准报价格主管部门备案即可。

(5)客运市场行政许可制度创新方案。公路客运实行价格控制数量的模式打破垄断,客运班车和城市公交先定下一个线路,确定票价,确定政府每台车辆每年所交费用总额,自然人和法人只要交了费用,遵守合同约定规定和国家法律法规都可以申请车辆客运许可证。城市出租车确定牌照价格后,也不限制数量,利用牌照价格控制数量打破垄断。在民航领域客运线路只要与机场和民航航道维护部门谈好价格就可以开通一条新的客运线路,同样一条客运线路可以开通不受数量限制的航班,而且机场和航道管理部门不得实行价格歧视。

以上政策方案设计是投资体制、金融体制、反垄断体制、贸易体制、公众性企业治理制度、医疗卫生养老教育体制、资源水务体制、交通运输体制等方面供给侧改革主要思路和初步设想,具体详细方案设计以及政策设计的理由依据和政策效果分析可以进一步参考我的专著《富国策》的第二部分《中国改革策》。

来源:任凌云博客,2016年3月11日


(责任编辑:adm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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